"爽!陆渊,你这儿子,生来就是给老子当酒窖的料!"
在那一刻,王总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是在喝陆时琛的"酒",更是在众多地产巨头面前,将陆时琛身为人的每一寸骨气,都踩进了这滩由红酒与精沫构成的泥泞里。
而陆时琛,只能在王总那双粗暴的大手下,像头被配种过度的畜生,发出卑贱而满足的抽搐。
当王总心满意足地退下後,另一位与陆氏竞争多年的赵总走上前。他并未立刻取酒,而是伸出那双带着几枚厚重金戒指的手,发狠地按在陆时琛那剧烈跳动的小腹上。
随後上前的地产商们,玩弄得更加过分。他们不再一次性拧开龙头,而是采取一种名为"点射"的残酷戏法。
一名胖硕的股东捏住那枚冰冷的金属旋钮,猛地转开又迅速关上,再转开、再关上。
"噗滋——!噗叽——!"
伴随着这节奏,瑰丽的暗红酒液断断续续地从那道红肿翻起的肉口中喷射而出,每一次开关都带起陆时琛身体的一阵剧烈高潮抽搐。
他的腰部在餐桌上疯狂扭动,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合约上,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像一个坏掉的阀门,随着他人的指尖不断喷吐着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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