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喔喔喔……!!"
那种从内部被强行"净化"的烧灼感,让他感觉内脏彷佛被卷入了一场冷火,将他身为精英的自尊、身为男人的骨气,连同那些肮脏的标记,一并焚烧殆尽。
严诚拿出一支录音笔,缓慢地靠近陆时琛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脸庞。
"董事长吩咐,这场净化的每一声忏悔,都要录得清清楚楚。"严诚冰冷的指套在那红肿发亮的腹股沟上恶意地刮过。
"大少爷,您的声音在佛堂的回音下,听起来真像是在对佛祖求欢。"
"哈啊……哈啊……不是……阿琛是……最贱的肉便器……唔喔喔喔!!"
随着药效达到顶峰,陆时琛感觉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感。那种被强行灌入、无法排泄的净化液,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沸腾。
他看着上方低眉垂目的金佛,那种无处可藏的曝光感让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掩饰,口中溢出的全是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求饶声。
严诚在此刻突然按下体内金属导管的最高频震动。
"咚——!!"仿佛晨钟暮鼓在体内敲响,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病态愉悦的惨鸣。
在那套湿重、透明的白西装包裹下,他的身体在石板上抽搐出一道扭曲的弧度。那一腔刚被灌入的蓝色"净化液",夹杂着体内被强行剥离的残余废料,再次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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