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你太粗鲁了,会把这件艺术品弄坏的。"周承泽轻笑一声,然而他的动作却丝毫与温柔没有半点关联。他眼神骤然一寒,猛地将自己的阳根从陆时琛的後穴中拔出,紧接着又在沈骁尚未退出的情况下,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宠溺,将自己也强行挤入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深处。

        "唔啊————!!"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彻底翻白,原本就存在於体内的那支钢笔,在此刻被两股沈重的力量彻底挤碎,"喀嚓"一声,断裂的金属与墨水在他的体内炸裂开来,混合着鲜血与情慾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像是绝望的眼泪般不断喷涌。

        "啧,坏掉了吗?"沈骁发出一声狞笑,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液体,那动作狂妄得不可一世。他转头看向教室下方,原本应该坐满学生的座位区,此刻早已沦为一片污浊的沼泽。

        那些平日里循规蹈矩的男同学们,此刻全都赤裸着半身,双眼赤红地盯着讲台上那具破碎的"模范生"。有人早已按捺不住,正对着陆时琛那副惨状疯狂地自慰;甚至还有几个人索性互帮互助起来,一边喘息着一边将充满欲望的视线,死死钉在陆时琛被撞得不断起伏的背脊上。

        "阿琛你看,同学们都等不及了。"

        "既然大家这麽热情,我们做为班干部,总得让每个人都分到一点奖励吧?"

        沈骁与周承泽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没有丝毫的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凌虐中达成的默契,两人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进出。

        "唔、唔呃……!"

        陆时琛像是一具被巨浪反覆拍打在礁石上的残骸,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意识在崩溃与清醒的边缘反覆横跳,那支破碎钢笔的残渣在两人的碾压下,无情地剐蹭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然而,在极致的痛楚之後,被碾碎的生理防线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快感,那种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随着破碎钢笔尖端的每次挑弄,顺着脊髓一路炸裂开来,让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淫靡地迎合着那两股暴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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