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水晶塞在体内疯狂旋转起来,搅动着那些发烫的药液。
"嗯……啊……唔喔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失神的浪叫,那种被熟人围观、看着自己体内的废料顺着银色细链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台面上的羞耻感,让他最後一丝执行长的清高彻底粉碎。
他看着台下王总那双满是嘲弄与狂热的眼,看着那些平日里尊称他为"陆总"的人正对着他的两处肉口指指点点,讨论着该注入什麽样的液体。那一刻,社会身份彻底宣告死亡。
陆时琛疯狂地摇晃着身体,锁链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他不再遮掩,反而主动将那双修长、正不断痉挛的大腿向两侧张开到极限,将那两道早已红肿发亮的肉褶,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他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谈论几十亿项目的嘴,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声音沙哑且卑微地在扩音器中回荡:
"求求各位……拍下这只骚货……把我带回家……用你们最脏、最硬的东西……把这里全部灌满……骚货想当各位公用的……尿壶……求求你们……把精水都灌进来……"
台下响起了疯狂的掌声与口哨声。
王总第一个举起了号码牌,随後是那些曾经的合作夥伴。价格在一千万、两千万地疯狂飙升,每喊一次价,陆时琛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那些男人的眼神强行侵犯了一次,体内的花蕊疯狂地收缩、喷吐。
当拍卖官手中的金槌重重落下,那清脆的响声如同断头台的铡刀,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文明社会的最後一丝联系。
王总那张因兴奋而满是横肉的脸,在聚光灯外显得格外狰狞。他大步跨上台,那双散发着廉价雪茄味的大手,直接取代了侍者的铁链,死死扣住了陆时琛後颈上的银色颈圈。
"陆大总裁,听到了吗?三千万。"王总恶意地在陆时琛那张被黑钻面具遮住大半、此时却满是红晕的脸上拍了拍,"这价格,买你这只骚货一夜,可得让老子回本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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