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抬起头,那张儒雅的脸孔上布满了绝望。他那双拿过无数名笔、描绘过无数江山的手,此时正被陆枭粗暴地拽过。
"陆枭……我是你的老师,你这麽做是逆天伦、毁师道……唔!"
苏季的话语被陆枭冷漠的眼神生生切断。陆枭猛地发力,将苏季整个人掀翻在生宣纸上,随後反手一扭,用一条浸过药水的黑色丝绸缎带,将苏季那双纤细的手掌死死地反缚在身後。
"天伦?师道?在苏家决定把我丢进恶犬堆里争食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已经烂透了。"
陆枭低下头,在那抹带着墨香的颈项上狠命一嗅,随後打开了金属箱。
箱子里,一枚闪烁着幽暗紫光的契环正静静躺在丝绒垫上,圆环内侧密布着如利齿般的导针。那正是专属於苏季的05号血髓契环,是用来锁死这位画家灵魂与肉体的最终枷锁。
苏季惊恐地看着那枚器械,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发出的阴冷气息。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撕开了那件月白色的长袍。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死寂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季那具如羊脂玉般白皙、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成熟肉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那对胸膛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两枚原本清冷的红豆在冷光下瑟缩着,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不……不要在那里……陆枭……求你……!"
苏季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感觉到陆枭的大手按在了他的尾椎末端。陆枭冷笑着,握住那柄沉重的植入枪,对准苏季脊椎最敏感的神经交汇处,狠狠地按下了扳机。
"滋——!!喀嚓!"那是导针穿透皮肉、死死钉入骨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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