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银针对着月亮晃了好几下线头怎么也穿不过针眼,不是因为月光不够亮,她一连几次都没能把线头对正,因为另一个人靠得太近了。

        苏瑾的袖子与她的袖子交叠在香案边缘蹭来蹭去,那截手指每次替她递线时都会不经意地拂过她手背。

        林清韵偷偷抬眼去看,苏瑾正低着头专注地分线,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边,灯笼的光落在她侧脸上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Y影,鼻尖上有一层极细密的薄汗,被光照得亮晶晶的。

        林清韵深x1一口气,再次举起银针,这次她的手更晃了。

        苏瑾正巧把金线和红线分开,她的手指尖在分开线束时轻轻g了一下林清韵的小指。

        那一下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无意间碰到又像是在指背内侧朝对方g了一道只属于她们俩才能读懂的暗号。

        林清韵的耳朵开始发烫,心跳快得b方才更盛,把那根银针往苏瑾手里一塞。

        “这穿不进,我喝多了,你来替我穿。”

        说着端起案上的桂花甜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她不敢看苏瑾,不敢让苏瑾看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苏瑾接过针没有说话,只是将针举到眼前,另一只手捏着线头对准针眼轻轻一穿就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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