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吩咐,您需要他陪同才能外出。或者由我陪同,全程跟随。”

        苏晚晴看了他两秒,关上了门。

        第二天,她试图找到围墙的薄弱处翻出去。院子里没有狗,她绕过几株白玫瑰,发现围墙比她想象中高了不止一点。好不容易找到一棵靠近墙边的香樟树,她正估算着树枝的承重能不能支撑她爬上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陆行舟的电话。

        “院子的西北角监控有点老旧,画面不太清楚。”他的声音温和如常,“你要是想在那儿做运动,我让人把草坪修剪一下,免得你绊倒。”

        苏晚晴抬头,看见了藏在香樟树树叶间隙里的摄像头。她僵硬地站了几秒,转身走回了屋里。

        第三天,她决定先弄清楚他的“规矩”到底有多少。她没有出门,而是在别墅里游荡,像一只被放进新笼子的猫,仔细嗅探每一寸空间的边界。

        她发现了很多东西。

        客厅的智能家居中控屏上,实时显示着别墅所有出入口的状态——大门、后门、车库卷帘门、地下室的防盗窗,全部带电子锁。她的卧室门是唯一没有锁的房间,但走廊尽头她的书房有监控。厨房有监控。玄关、走廊、后院、车库——都有监控。只有卫生间和她的卧室没有。算是一种温和的底线。

        陆行舟给她配了一部新手机——理由是她原来那部被摔碎了——她没有拒绝。新手机里已经装好了所有常用软件,通讯录里存好了他的号码,但她下载的外卖和打车软件全部付不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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