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洗乾净之後,我们就出发了。她走在前面,步伐又快又重,像一头憋着无穷怒火的母豹,手中的长矛末端在龟裂的灰色土地上划出一道笔直的、充满了决绝意味的长痕。我们之间隔着十步以上的距离,沉默的空气像是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因为一丝微小的颤动而崩断。

        她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在回味这次颜射。昨晨那记清脆的耳光,和她那张被我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燃烧着的脸庞,如同最精致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那份混杂着屈辱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单纯的生理高潮都更加令人沉醉。

        这份记忆是最好的春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走着走着,裤裆里的那团物事便会固执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抵着粗糙的裤子布料,存在感强烈得让我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磨人的快感。

        走在前面的萧语凝不可能没有察觉。我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僵硬、越来越缓慢,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有好几次,我看到她握着长矛的手指猛地收紧,肩膀的线条也绷得更紧了。但她始终没有回头。她装作没看到。

        又走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我终於走不了路了。下半身那根顽固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脑中的旖旎幻想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已经让我的每一步都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我停下脚步,一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道走在前面的、决绝的背影,终於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温度,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纯粹的厌烦,像是在看一块挡住了路的、碍事的石头。她就那样远远地看着我,看着我撑着膝盖喘息的狼狈模样,看着我裤裆处那无法掩饰的凸起。

        她将手中的长矛,狠狠地往地上一插。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轻蔑。然後,她朝我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她甚至没有费心去解开我的裤子,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不耐烦的动作,扯开我的裤头,将我的肉棒连同内裤一起拉了出来。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的东西,就这样「啪」的一声,弹在了空气中。

        她看着它,又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嫌恶。然後,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做最後的、无声的心理建设,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再睁开时,那里面已经是一片麻木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空洞。

        她低下头,张开了嘴。温热湿润的口腔很快就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这一次,她的动作里没有了昨晨的生涩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高效的熟练。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茎身,甚至知道如何调整口腔内的压力来增加我的快感。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是无措地乱动,而是目标明确地、用舌尖反覆地、执着地舔弄着我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她甚至还会用牙齿,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地,刮过我的包皮系带。

        我闭上眼睛,身体靠在一块冰冷的黑曜石上,任由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将我淹没。头顶是橘紫色的天空,身边是荒芜的平原,而我最恨也最爱的姐姐,正跪在我的身下。她的眼眶因为反胃而微微泛红,眉头轻轻地蹙着,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小腹。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我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机械地、以固定的节奏,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的人生从未如此荒谬而又如此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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