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小身板真他妈极品。”
“快开始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诸位请耐心等候,还差最后一道工序。”语毕,沈时宴拍了拍手。
几位侍者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果切、寿司和刺身、各式各样的甜点,还有一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和几排装在银盘里的冰块。
沈时宴侧头向侍者示意了什么,随后一杯红酒就递到沈黎嘴边。
“看什么,喝了。”
沈黎盯着那杯酒,他从不喝酒。沈时宴不悦地皱了下眉毛,侍者见状立刻掐着沈黎的下颚把酒水灌了下去。红酒的味道稍淡,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溢出的酒水在身上划出暧昧的红色,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不多时,沈黎的脸就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眼前的景色出现重影——虽然他不会喝酒,但这明显不全是醉意导致的。不对劲,胃里灼烧的热度很快席卷四肢,血液流动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血管里爬,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药效上来了。”有谁笑着说。
沈黎用最后的力气猛然抬头,看向沈时宴。“别紧张,”沈时宴抬手打断他,“只是提升敏感度和放松肌肉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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