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
他想被贯穿,想被填满,想要假阴茎或者鸡巴狠狠操进来摩擦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点。这种渴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不断拉扯他的认知。
傍晚时分,门终于被推开了。
沈时宴身穿笔挺的西装,嘴角含笑走进来说:“等急了吧?一会儿跟我去参加个宴会,一定好好满足你。”
沈黎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上心头。窗外夕阳西下,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两个穿着得体、面容冷峻的女人把他推进浴室,从里到外为他作清洗。严格来说,应该称作“灌洗”,没有事前准备和润滑,直接把冰凉的工具挤进后穴,纵使沈黎有了一点心理预期,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发抖。
随着温暖的液体被推进肠道深处,腹部传来饱胀感。造型师们精准控制水量和温度,他没感到过分痛苦,却也谈不上舒适。最后是全身脱毛,虽说沈黎本就不是体毛丰富的人,但女人们还是严谨地让他躺在铺了防水垫的床上。
“你们......要做什么......”他咬牙问道。
“请您配合。”身后传来淡漠的女声,“也少些痛苦。”
锋利的脱毛工具在他的隐私部位滑动,他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凝胶涂抹在下体产生阵阵凉意,刮刀的动作让他浑身战栗。二十分钟后,他全身已经没有任何体毛存在,皮肤变得更加光滑。
随后,他见到了今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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