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检举信装在深褐sE的木相框里,玻璃反光,信纸上的字迹清晰得像昨天刚写上去的。

        只有这张图片。

        白易水盯着屏幕,手机越来越沉,像拽着她的手腕往下坠,她想翻身缩成一团,手肘却压住了被子的一角扯不动,只是因为这件小事,眼泪又流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黏腻Sh滑贴着内K的布料,她整个浸透了。

        因为那场噩梦。

        白易水掀开被子几乎滚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才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内K被nV人攥在手里,那一片温热贴着掌心,像是在提醒她——你在怕他,但你的身T还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白易水把内K扔到角落里,弯腰去挤沐浴露,手还是抖,瓶子滑出去落在地上,她蹲下去捡,蹲到一半视线正好对上浴室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雾,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那个轮廓动了,不是她动的。

        镜面上的水滴划开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手指抹了一下,水滴后面的影像突然变得清楚,一个人站在她身后,那人穿着深sE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就这么低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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