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砚辞转动轮椅的手顿了顿,抬头,正对上姒晏清投来的一记冷眼。
只一眼,便见他从吴军医手中接过药膏,竟是要亲自为她上药。
姒砚辞SiSi盯着兄长那全然陌生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抠进轮椅的木纹里。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是怪他没用,连个nV人都护不住?还是……怀疑那些黑衣人,与他有关?
他喉结滚动,正yu开口质问,一只手却按上了他的肩膀。
吴怜没说话,只是微微发力,推着他的轮椅,将他推了出去。
帐帘落下,姒砚辞没能看见,也没能听见,帐内那nV人其实一直处于半梦半醒。
殷曌迷迷糊糊地睡在榻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剧痛,她咬着唇,极力忍耐,可“痛”这一字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一声b一声破碎,一声b一声脆弱。
他更不知道,他那位向来冷面冷心的哥哥,在听到那第一声“痛”时,便已心疼如刀绞。
姒晏清没有用工具。
在手里这烧酒淋上那翻卷的皮r0U之前,他都会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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