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彰动了动空空的手掌——他的剑“碎星”,在刚才的一瞬间被林琅夺去抵挡了君钰所刺的那一剑。
林彰抿了抿唇,看着身前林琅那满是殷血的手掌,终是未再多言语去对林琅叛逆,识相地打算离去。
君钰冷道:“放开手!”
“老师,我……”林琅担忧地唤了君钰一声,手下却没有丝毫松懈。林琅的目光瞟过君钰腰间沉隆的肚腹——君钰那宽敞的外袍下,隆起的肚子弧度起伏十分明显。
此时的君钰愈发气势凛然,便愈发叫人看着胆战心惊。那胎腹剧烈的起伏,更显得君钰日渐清瘦的身形似难堪重负,仿佛那凸出的肚子高挺鼓胀,摇摇欲坠,好似沉坠得随时会从他身上掉下来一般。
君钰的双目充血,他瞧着林琅,目光变得极冷,冷得叫林琅竟感到心下一寒——君钰从未用对自己露出过如此的眼神,君钰那双水眸里都是冷漠与恨意。
君钰保持着持剑的姿势,伫立不动,突然,他袖手一挥,卷来一个士兵的长剑,那长剑在君钰另外一只手中旋转了一圈,倏忽地被投掷出去,那剑直冲欲要离开大殿的林彰,林彰在情急之中闪身一避,左肩却犹被这一长剑穿透,而连人带剑地被钉在了一根柱子上。
“我让你离开了吗?”君钰恨恨地看着林彰,说道,“你还想活着离开吗?”
林彰看着手段如鬼魅般冷酷的君钰,寒意顿生,他想拔下肩上插着的长剑,可林彰一动作,就伤口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长剑却还是稳稳地钉在柱子上,使得他无法行走。
林琅手中的鲜血还在剑刃的割裂下,不断地溢出,他却似无所觉般地看着君钰,忧心忡忡地道:“老师,我……你冷静一些,你不要这样,我、你的身体受不了……”
君钰对林琅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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