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
「你全程站着?」
「嗯。」
他看着她,没有说谢谢。他伸出手放在她握成拳的手背上。他的手指还是凉的,麻醉后的末梢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明天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问什么时候能恢复训练。他问的却是这个。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我妈上次那个莲藕排骨汤。」
「明天我去你家拿。」
他闭了一下眼,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苏晚晴没有回基地。她在医院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杯关东煮和一盒牛奶,坐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上吃完了。她看着住院部八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她坐在那棵树下把那杯牛奶喝完,捏扁了纸杯扔进垃圾桶,在自动售货机上买了一瓶水带上楼。等电梯的时候她靠着墙,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在手术台上她握着手术刀切开他膝盖皮肤时指尖感受到的那层阻力。那层皮肤下的组织结构她闭上眼睛都能画出来。前交叉韧带的走向,半月板的弧度,关节囊的层次,她在解剖图谱上背过无数次。但那些图纸上不会标出来的一点是:她在他身上操过,也让他操过。那些记忆和手术的记忆在她脑子里并列存在着。她没有试图把它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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