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锋走过来蹲在长凳边，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大腿上正在凝固的精液。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他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扯了一条干净毛巾丢在她身上。「擦干净。」
她没动。
他又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变了。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变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淋浴间。水声重新响了起来。
赵岩在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搓着手指上的体液。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回味似的笑意——然后也走进淋浴间了。
苏晚晴慢慢坐起来，用那条毛巾盖住了腿间。毛巾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的痕迹——红色的血丝、白色的精液、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墙稳住身体。她一步一步走出更衣室。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空荡荡的通道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回到医务室，锁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外训练馆的灯光已经灭了，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那条毛巾还夹在她腿间，湿透了，冰凉地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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