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送。节奏均匀，不快，每一下都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再重新推到底。按摩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硅胶螺纹反复擦过她的内壁。
她咬着枕头不出声，但身体很诚实。她的臀部随着他进入的节奏向后迎合，阴道壁自动收缩包裹住每一次插入。他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主动夹他。
「腿再分开一点。」
她照做了。他的角度变了一点，龟头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都压在她的G点上碾过去。快感不再是一个渐进的曲线，而是一下一下叠加的台阶。她的腿开始发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把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拇指画圈。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开始震颤。
「到了叫我。」
她没叫出来。高潮来的时候她只是猛地弓起了背，十根手指抓住床单发出嘶的一声。阴道壁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打在诊疗床的蓝色皮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
她全身僵在那里。赵岩没有停，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均匀的节奏继续操她。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事。正常现象。」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中发着抖，她又喷了一次——量比第一次少，但持续了好几秒。他等她第二次喷完之后又抽送了十来下才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了套子顶端的小囊，他拔出来取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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