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巷一带,做的尽是Si人买卖。巷口靠墙摞着几口尚未刷漆的薄皮棺材,屋檐下悬着白纸灯笼。
谢存郢没有亮明身份,只向巷口一家寿衣铺的掌柜打听:“请问贺先生住在何处?”
掌柜没问他们找的是哪个贺先生,直接抬手往巷子深处一指:“一直走到底就是了。”
说罢,掌柜又问:“可是来请贺先生看事的?”
“家中有件旧物不大g净,想请贺先生看看。”
“那是找对人了。”掌柜道:“不过,贺先生规矩多,又不大Ai同人说话。你们若只是心里疑神疑鬼,他未必肯接。”
旁边正在叠元宝的妇人听见,也搭了一句:“他本事大着呢。只是这阵子很少出门,连几户相熟人家递来的活儿都推了。”
“可是贺先生病了?”谢存郢随口问道。
“不是他,是他娘子先前一直病着,近日好了些。夫妻俩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哪还舍得出门。”妇人笑得略显暧昧。
寿衣铺掌柜闻言轻咳了一声,似是嫌她说得太直白。
那妇人却不以为意,将手中的金纸抹平了,继续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贺娘子病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见好,两口子亲热些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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