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不屑地哼了一句:“钱袋子捂得再紧有什么用?到底没捂住自家男人的K腰带。”

        “腿长在男人身上,K腰带也系在男人腰上,难不成还要拿铁链拴住?”玉笙道,“真想偷腥的人,便是锁进箱子里,也能从锁眼里钻出去。”

        “那倒也是。”圆脸姑娘笑道,“咱们见过的男人多了,越是嘴上喊着礼义廉耻的,脱起衣裳来往往越利索。”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笑了起来。

        颜谨坐在一旁,听她们谈笑,cHa不进话,只得安静听着。扒灰这种事,她从前在医馆也听人说过,有为了颜面而刻意遮掩的,也有被当场撞破,闹得满城风雨,最后b出人命的。可直接持刀弑父的,却实在少见。

        正想着,玉笙忽然道:“说起来,冯少东家娶妻也有六七年了吧?一直也没怀上。”

        “差不多。”一名姑娘应道,“头两年没动静还不算稀奇,可这么多年过去,肚子依旧不见动静,确实有些古怪。”

        “外头不是一直说冯少夫人身子不好吗?”另一人道,“这些年,冯家老太太也没少带着她往寺庙里跑。求子符都不知烧了多少张,怕是送子娘娘见了她们都要绕道走。”

        玉笙端起丫鬟递来的热水,润了润嗓子:“没孩子,也未必就是nV人的毛病。地里不长庄稼,未必全怪田不好,也可能是种子不成。”

        众人一听,顿时齐刷刷地看向她,“姐姐这话里有话呀,莫非知道些什么?冯少东家从前也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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