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侧头看向颜谨,“茶喝完了,咱们也该走了。”

        颜谨闻言,连忙起身与关沧海告辞,然后与谢存郢并肩向外走去。

        也不知谢存郢是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并不算小,一边走,还在一边与颜谨说:“不过说到底,还是男子占便宜。风流的时候没人怪他,痴情的时候人人夸他,倒叫nV子,连委屈与难过都显得那么不懂事。”

        “颜姑娘,若以后你嫁了人,丈夫待你好,也记得你的好,只是他身边总有旁的nV子,你会如何?”

        颜谨愣了一下,她认真想了想,“待我好,记得我好……能做到这两点的人多了去了,譬如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有时候也能做到。仅仅用这些来要求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丈夫,未免也太委屈了吧。”

        “嗯,有见地。”谢存郢点点头。

        “如果你所说的假设是真的,那么我想我会非常的可怜自己,心疼自己,同时,也会可怜别的那些,同样被他辜负的nV子。”

        “啧!你这心软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改不了。就算是假设,你还在可怜别人。”谢存郢无奈失笑,随即又问:“那你可不可怜你丈夫呢?”

        “他都坐享齐人之福,辜负那么多nV人了,我还可怜他?”颜谨撇撇嘴,“我是心软,又不是缺心眼。”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临出门时,颜谨下意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棵合欢树下,落花满地。关沧海站在花影之中,他身上的煞气像被风吹动的湖水一样,无声地翻滚、涌动、汹涌澎湃。

        看样子,此番挑拨离间应该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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