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关沧海握住孩子的手,声音温和,“静字这一横要,再稳一些。”
听得脚步声,关沧海回过头,见是谢存郢和颜谨,便笑着起身,“谢大人,颜姑娘。二位这次来,可是案子有了新进展?”
谢存郢双手拢在袖中,懒洋洋地打量着那孩子,“毫无头绪。路过关帮主这儿,便想着来讨杯茶喝,歇歇脚。”
“血旗帮别的不好说,茶水管够的。”关沧海朗声笑道,抬手示意下人奉上两盏热茶。
颜谨捧着茶盏,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两棵合欢树上,最后落在那小童歪扭的字迹上,轻声道:“关帮主教孩子写字,倒是有耐心。”
“小孩子嘛,心X不定,急不得。谢大人查案,可b我教字难多了。”
谢存郢手里端着茶盏,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视线漫不经心地在合欢树上扫转了一圈,“有时候线索这种东西,藏着藏着,自己就冒出来了。倒是关帮主坐拥血旗帮这么大的家业,百忙之中竟还有闲心亲自教孩子写字,当真难得。”
关沧海面上的笑意半分不减,只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顿,语气依旧滴水不漏:“谢大人说笑了,关某不过一介粗人,能有今日这般场面全靠兄弟们抬举。如今上了一些岁数,也只能在这孩子身上寻点清闲了。”
谢存郢掀了掀眼皮,指尖在青瓷茶盏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发出一阵轻微而令人牙酸的g蹭声。
“说起来,我一直挺佩服关帮主的。”
关沧海闻言,不由失笑,“哦?谢大人竟还有佩服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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