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闷哼一声。然后,膝行上前,让何麒更好地踩上他鼓起的阴茎,完成了鞋带的调整。在主人的允许下,他慢慢靠近眼前的裆部,深深闻嗅带着咸腥的气味。

        他怀念那种彻底臣服,放下思考,只听从本心和情欲的畅快感觉。

        “主人,我想您了。”白冉冉说着,眼里又想哭。

        漆黑的商务车顺着山路盘旋,最终停留在半山腰的一处S弯道上。在何麒的命令下,他俯趴进后备箱里,屁股高高向身后翘起。外裤蜕下,露出一条款式熟悉的情趣束带裤——白冉冉有些害羞地说:“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会来,我下了戏之后,就一天天地等您。”

        何麒眼神一暗。那两根细细的绑带什么也遮不住。被玩得烂肿的肉穴旁,隐约留着浅红的巴掌印,上方的后腰处,印着一处浅青的指痕。他比划着,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摁下,如愿听到一声隐含痛意的闷哼。

        “哼,他这是故意的呢。”

        白冉冉不明所以地转头想看,却被一记狠戾的掌掴压下后背。同样是体罚,何麒掌劲更大,打得更狠,痛感深入肉里。白冉冉能感受到那些虎口与指腹上的粗茧,在猛烈的击打中剐蹭着臀尖细嫩的肌肤。那些他夜以继日以牛奶乳霜精心保养的皮肉,在狂风暴雨中被猛烈对待着,逐渐泛起一片深红。

        “嗯……嗯……”低吟声逐渐高昂,白冉冉却始终自觉并拢着手腕,克制着大腿分开到极限的姿势。乱动和求饶都是他在林麟身下的特权,这一切在何麒这里不被允许。

        他洗澡时有润滑过后穴,眼下时间隔得久,已经有些干涸。何麒向那坨软肉里吐下几口唾沫,一根手指插入,向下拉扯出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小野猫,这两个月玩爽了吧。练习有好好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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