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逃出去,这些印记会提醒你,你在本座床上躺了七天。你若是回去找你那个师兄,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你解释得清吗?”

        白玥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他的身T不听话。颈环的银钉随吞咽轻轻扎着喉咙,r钉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他自己被贯穿的位置,被锁JiNg环箍着的yAn物正在悄然胀大,把墨玉环撑得更紧。

        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感觉都关掉。可他的身T不听话,银铃每响一次,他的后x就紧张得收缩一次,yAn物就在墨玉环的束缚下胀大一分。

        门主看着他闭眼忍辱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门主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鬼修特有的Y寒之气,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一种强势的侵占意味,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他的舌面抵着白玥的上颚,描摹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从y腭到软腭,从齿列内侧到腮r0U。

        白玥的上颚被舌尖刮过时,一阵酸麻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却被秦朔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

        门主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吮。那GU力道大得白玥舌根发酸,整个舌尖都被x1进了秦朔的嘴里。

        他的舌尖被对方hAnzHU、碾磨、拉扯,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在掠食者齿间徒劳地翻腾。门主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舌面在他舌下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上反复摩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激得白玥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

        白玥想转头躲开,下颌却被捏得动弹不得。颈环上的银钉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压深了一分,喉

        咙两侧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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