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理近乎怜爱的吻了一下柔软的腺体,锋利的虎牙不小心剐蹭到留下了细长的红痕,身下的人也猛地打了个颤。

        “好乖呀宝宝。”

        他一把扯下江成的裤子,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的贴在江成的大腿根,内裤的中间有着可疑的水痕,贺理慢条斯理地把白衬衫的袖子整了上去,两条手臂粗壮布满青筋,虽说alpha常年健身但和Enigma比起来还是有明显的体型差。

        贺理把面前的alpha倒着摆在沙发的上,上半身贴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腿伸出大大的敞开着,他先是虔诚的吻了一下带有水痕的那的位置而后用手重重的抽了上去,alpha惊叫了一声却没有醒来,水痕更大了。

        “宝宝你乖点,今天就打二十下。”

        贺理又亲了那里一下,接着快速的抽打,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抽打响起,alpha已经叫不出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嗬嗬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汁水几乎是飞溅,骚,贺理只能想到这个词,一个alpha仅仅是抽打就流水流成这样,不是骚是什么?真是骚透了。

        二十下打完贺理扯下了纯白色的内裤,中间因为喷溅的水渍而变深,他自然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好像理所当然。

        alpha的下面十分白净只有细细的绒毛,卵蛋下面还长着一个小逼,是真的小真的嫩,刚刚抽打喷出来的水全挂在红肿的嫩逼和后穴上,亮晶晶的在白炽灯下闪着光。

        私部的疼痛让江成大腿根都在颤抖,意识像是在海里飘飘荡荡,全身上下都麻麻的。

        “呜……”

        无意识的呜咽可怜极了但身上的男人仿佛不懂疼惜,暴露在Enigma眼里的嫩穴瑟瑟发抖,下一秒贺理就虔诚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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