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打热水,你把衣服换了,我帮你擦一下背和脖子。其他地方你自己来好了。”

        赵惜文张了张嘴,又闭上,耳廓不自觉地染上粉sE,

        “不用。”赵惜文说,声音b她预想的要哑,“我自己来就行。”

        “妈咪,你在犟什么?你一只手怎么拧毛巾?”赵一新反问,用从小在赵惜文身上学来的逻辑打败对方。

        赵惜文被她噎住了。

        她确实拧不了毛巾。左手不能动,右手就算能拧,也拧不g,水会滴得到处都是,会打Sh纱布,会让她更加狼狈。不得不承认,赵一新说的是对的。

        赵一新见她不说话了,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她把睡衣塞到赵惜文怀里,转身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出来,蒸汽慢慢升腾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又调了一下,然后拿起赵惜文洗脸用的那个浅蓝sE的盆,接了大半盆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她把手伸进去搅了搅,烫得缩了一下,又加了一点冷水,再试,刚好。

        赵惜文还站在门口,抱着睡衣,看着赵一新蹲在浴室里为她打水的背影。

        赵一新的白T恤后背Sh了一小块,大概是刚才试水温的时候溅上去的。她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后颈的皮肤被蒸汽蒸得泛着粉sE的光泽。她蹲下去的时候,脊椎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T恤显现出来,一节一节的,像一串浅浅的珠子。

        赵惜文想起赵一新六岁发高烧的时候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蹲在浴室里,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水温、同样的盆,给她擦身T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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