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子掀开。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被子掀开时带进来的凉爽空气让方岩觉得像从桑拿房里跳进了冰水池,但马上又被厉海舟重新裹好了……厉海舟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翻身趴在方岩胸口,抬起那双烧得水光潋滟的浅灰色眼睛看着他。

        眼睛里水光太重了,重到方岩分不清那是高烧蒸出来的泪液还是别的什么。厉海舟的嘴唇在方岩胸肌上方那片蜜色皮肤上轻轻地舔着……不是撩拨式的舔,是更慢的、更轻的、带着某种虔诚和依恋的舔舐,舌尖从方岩左胸乳头周围那一小圈深褐色乳晕开始顺时针舔了整整齐齐三个圈,然后滑到乳头上用嘴唇含住它吸了一下,吐出来,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了四下,然后又滑到另一边胸肌重新重复这套动作。不是口交式的猛烈攻势,更像是……某种撒娇。

        他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方岩,那张平时在公司会议上让几十号人不敢喘气的冷淡脸,此刻烧得通红、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残渍挂在嘴角,却用一种又沙又软又像是在乞求什么的语气说:“我好像被爱……哪怕就一次,哪怕几分钟……你让我觉得是被人想要的,不是被丢下的。”

        方岩看着这张平时精明强干此刻却红成一片的眼睛和鼻子,看着他说这句话时嘴角那个不是客气微笑而是小心翼翼地克制着不让自己显得太可怜的表情,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不是欲火,不是愧疚,是那种看到一只毛色漂亮的流浪猫在大雨里蹲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湿透却还硬撑着不打哆嗦时的感觉……想抱起来裹进外套里。他伸手捧住厉海舟的脸,两个拇指在他湿淋淋的颧骨上擦了一下把汗和眼眶里渗出的水光一起抹掉,然后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方岩翻身把厉海舟侧过身让自己从后面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环住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紫黑巨根对准厉海舟双臀之间那个紧窄的入口。

        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厉海舟整个身体在方岩怀里猛地绷了一下后脊的肌肉全收缩起来了因为他那个地方跟白芷不一样……不是松弛不是松弛,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方岩的龟头刚撑开第一圈肉褶就感觉到整圈穴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边缘往里吸。

        方岩把龟头挤进去之后停了片刻让厉海舟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不是整根插入,是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进一寸茎身上最粗的那根血管就会碾过厉海舟穴口内侧一片全新的软肉,每碾过一寸新的软肉厉海舟的身体就会在方岩怀里狠狠抖一下。

        他后脑勺顶着方岩的锁骨窝,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沙哑到不成型的浪啼:“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哈齁嗯嗯嗯嗯嗯……你他妈这根东西怎么这么大……上次含在嘴里没觉得这么长……插进来才发现人家的骚穴从穴口到骚心全被你碾了一遍……哈齁咿咿咿咿……龟头别碾那里那里是……是骚心齁噢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你顶到了你顶到最要命的地方了快操我快操我不要停……”

        厉海舟的骚话跟白芷的完全是两种风格。白芷的骚话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节奏的、像是指挥一个傻逼体育生按她指定的方式和频率肏她。但厉海舟的骚话是软的是撒娇的……他每句淫词都用拖长的尾音和上扬的句调收尾,不是在命令你快操,而是在求你操我;

        不是在描述这个体位有多深,而在感叹好深我好喜欢。但他并不是只会求,他也会主动……在方岩缓缓抽送的过程中他一边被干一边回过头来找方岩的嘴唇,干裂破皮的嘴唇半张半合地往前伸,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一小截往后找方岩的唇,同时屁股也开始主动扭……不是白芷那种熟练的、计算出角度力道的扭法,而是一种生涩的、笨拙的、全靠身体本能摸索的压着方岩茎身的磨法,腰往后坐的时候屁股就贴在方岩腹肌上左右碾磨让那根插在他穴里的巨棒在他体内像捣药杵一样画着圈搅动。

        “嗯、嗯嗯、嗯、嗯嗯……咕齁哈啊啊啊啊你要亲我……要亲我……我一边被你干一边要你亲……齁噢齁噢齁噢你干的时候要亲不干的时候也要亲……”

        方岩被他又是求干又是求亲又是扭屁股的撒娇几重骚法碾过去,整根鸡巴在他穴里又硬胀了一圈,他低下头含住厉海舟伸过来的舌尖用嘴唇夹着那条滚烫的软舌往自己嘴里吸,同时臀部开始加速……从之前缓慢试探的插法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快速浅插,十八厘米的巨棒抽出三分之二就重新撞回去不拔全根但频率翻倍,龟头以每分钟上百下的速度反复碾过厉海舟穴内那个敏感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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