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予指着这条道,“怂货,他骂你,你骂回去啊。实在不行,你找人打他,打得他骂不出来。”
【小绿茶底色不变,还是那个恶毒小少爷。】
“这就叫恶毒了?那你们活得是有多憋屈?都像你们太太原着中写的乔慕辰那样,被喜欢的人囚禁、扇耳光、辱骂、高烧烧聋一只耳朵,然后又被我开车撞断一条腿吗?”
“那也太可怜了,像虫子一样可怜。”
弹幕沸腾,数不清的*飘过。
有用谐音代替的,或者把字拆开,或者发一半,总之,务必使得苏小绿茶能看到他们在骂他。
苏安予一点不惧,不退缩,指着骂他的弹幕骂,作为少爷,他的词典里污言秽语少得可怜。
没关系,他会现学现用,并且举一反三。
对骂他贱人的,他叉腰道,“没你贱,你下贱你淫贱你骚贱你傻贱,你最贱!!还我缠着薄时璋不放,我是他救命恩人,你算哪根葱,哦,你是他的舔狗,最大的愿望是有一天能舔到姓薄的皮鞋。”
对骂他表子的,他一口口水吐在空中,“你不表,你纯,你多纯,纯得男人见了你绕道走,年夜饭呕一地,纯得路边的狗闻着你的味摇头,一泡尿龇你脸上,让你纯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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