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带毒的低语,萧景琰竟像是听到了某种神圣的敕令。他那双原本应握紧权杖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掀开了姿妤层叠的绦色裙摆,发出一声令人心碎且迷醉的娇喘。他再无半分储君的仪态,像是着了魔一般,将那张被脂粉染红的脸重重埋进了姿妤那处幽秘的禁地。

        「啊……」姿妤仰起颈项,任由景琰贪婪地嗅闻着她蜜穴中散发出的、混杂着药草与淫靡的香气。她的一只纤长素手轻轻穿过景琰墨黑的发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後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宠的猎犬。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萧凌,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毫无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报复快感。那眼神在寂静中震耳欲聋:看啊,萧凌,你的一切,连同你唯一的继承人,现在都只是我裙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唔……母后……」景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膝行至姿妤身後,纯熟且迫切地握住那截丰腴如熟桃的腰身。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撞击声,景琰那具滚烫的身躯狠狠撞入了姿妤的蜜洞。那是经过无数个荒唐日夜「练习」出的熟稔,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带起姿妤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

        「啧、啧啧……」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死寂的寝宫内回荡,伴随着景琰那如受伤野兽般的喘息。姿妤跪伏在榻边,她的身体随着景琰疯狂的律动剧烈起伏,那双被精油滋养得柔若无骨的大腿在明黄的床褥上摩擦,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她一边承受着背後那股野蛮且贪婪的慾望,一边用那只带笑的眼,死死盯着萧凌。

        萧凌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碎裂声,他目眦欲裂,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正像个不知羞耻的娈童,在那个妖妇体内疯狂输出,看着景琰那张与前皇后神似的脸庞因极度的情慾而扭曲、沉沦。那种被生生阉割了尊严的愤怒与绝望,化作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姿妤抓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木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背德,享受着萧凌那颗残破心脏在每一声淫靡撞击中碎裂的声音。这座皇宫,终究成了她一个人的祭坛。

        萧凌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嘶鸣,他想大喊「逆子」,想呵斥这场乱伦的悲剧,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血脉与他的女人,在他即将断气的龙榻前,进行着一场充满肉慾与背叛的仪式。

        萧凌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的身体在龙榻上发生了最後一次痉挛。那不是生机,而是灵魂在彻底崩溃前的最後挣扎。他在这场由现代美妆香气与原始肉慾编织的噩梦中,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随着萧景琰那令人窒息的吞咽声,一起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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