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彻底疯了。他在这种伴随着"踩奶"本能与神经共振的性爱中,主动张开了双臂,将陆枭这头野兽更深地拉进自己的体内。在那枚温润金晶的注视下,这位圣徒般的兽医,正扭动着腰肢,在那片象徵着毁灭与宠溺的地毯上,迎来了一场彻底丧失人格、却极致愉悦的生理祭典。
陆枭在这乖顺的话语中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精准地契合进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温软得不可思议的秘境。
"滋——嗡!!!!"
那一瞬间,埋入眠体内深处、与猫眼金晶连动的微型扩张器,突然从温柔的平稳模式切换到了高频的"共振导引"。
"啊——!!哈啊!!"
眠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温暖、炽热的闪电横向击穿,脊椎不自觉地向後折出一个极限且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玉弓。他感觉到陆枭那根如热铁般狰狞的长矛,正隔着层层叠叠、不断痉挛的软肉,霸道且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脆弱、平时绝不轻易示人的神经节。
这种高潮绝非暴力的掠夺,而是一种被无尽的宠溺包裹、被温热的潮汐缓缓淹没的溺毙感。
尾椎处的猫眼石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纯金色的、炽热且瑰丽的光芒,将两人交缠的部位映照得如梦似幻,彷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染上了情慾的色泽。眠那双"踩奶"的手抓得更紧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在陆枭古铜色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粉色的、充满占有欲的痕迹。
他发出一声声细碎、短促且甜腻得发苦的呜咽,随着陆枭有节奏、有力的顶弄,那种由骨髓深处散发出的热浪,将他最後的一丝理性彻底冲刷乾净。
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腰肢,试图迎合那种深入灵魂的撞击。每一次交合,猫眼金晶都会发出一阵阵柔和的低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加固着这份主从之间的生理契约。眠感觉到自己的神经系统正在被重新编码,陆枭的气息成了他的氧气,陆枭的触碰成了他的止痛药,而此刻这种连绵不绝的快感,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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