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文渊。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文渊是主人的肉畜……啊哈……求主人……灌满文渊……!"

        贺文渊彻底丧失了尊严,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发疯似地哭喊着,後穴紧紧夹住那根主宰他命运的肉柱,渴望着那最後的、毁灭性的灌溉。

        陆枭听着那平日里冷冽如冰的嗓音,此刻却化作了最卑微的浪叫,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精准地捕捉到贺文渊宫颈处那最为敏感的一点,腰部猛然发力,在那处被孕激素泡得发软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撞击。

        "啪!啪!啪!啪!"

        每一击都沉重得像是要把贺文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撞穿,金属扣环在手术台上发出激烈的碰撞声。贺文渊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神经末梢被翻涌而来的快感与痛楚彻底淹没,他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勾在陆枭腰间,随着冲击而剧烈颤抖。

        "唔喔……!啊哈……主、主人……文渊不行了……要坏掉了……!那里……那里被顶到了……呜呜……!"贺文渊仰着头,脆弱的喉结剧烈滑动,口水混合着泪水淋湿了下巴。他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肉刃正一下又一下地撑开他脆弱的生殖腔口,试图闯入那处连医生都警告过极其脆弱的禁地。

        陆枭恶劣地低下头,咬住贺文渊那枚刚刺入不久的003号徽章,用力向上提拉。

        "啊——!痛……!主人……饶了文渊……呜呜……!"

        剧烈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涨感让贺文渊的後穴猛地一缩,那种极致的夹弄感让陆枭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着贺文渊那张清冷禁慾的脸庞彻底被淫靡的红晕覆盖,眼中的暗火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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