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公子,好久不见。"陆枭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近,皮鞋在地板上叩出的每一声响动,都让贺文渊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的两位弟弟正在楼下的隔间里看着你呢。你说,如果让他们看到你被我操到喷水、操到求着我给你灌浆受孕的样子,他们会是什麽反应?"陆枭的话语像毒蛇般钻进贺文渊的耳朵,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对他们做了?!有本事冲我来。”
陆枭看着贺文渊那副死到临头还要强撑着兄长尊严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兴奋交织成一片暗红。他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捏住贺文渊那张清冷孤傲的脸,指尖用力到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深红的指印。
"呵。冲你来?贺文渊,你现在还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陆枭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另一只手猛地扇在贺文渊那微微隆起、泛着病态水光的小腹上。
"啪!"
"啊唔……!"贺文渊发出一声闷哼,那处被药物催化得异常脆弱的腹部剧烈颤抖,内里积蓄的假性羊水晃动着,压迫得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尾椎骨滴落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陆枭冷笑着,伸手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特制金属导管,那前端正缓缓滴落着淡粉色的强效催情原液。
"你的两位弟弟,贺文渊,他们现在可是乖得很。二少已经被我锁在隔壁的调教架上,那根特制的电击导尿管正一刻不停地往他膀胱里灌着催情药水,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搏击肌肉,现在每抽搐一下,就会在那根管子前端喷出一股夹杂着精液的尿液。他求饶的声音,隔着墙你应该能听见吧?"
陆枭看着贺文渊因为痛苦与羞愤而颤抖的长睫毛,继续毒辣地撕裂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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