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有祖赫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血,昨晚他嘴角破了,她蹭上去的。

        她把手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继续走。

        ——

        林粤粤推开别墅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不是夜灯,是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的那种,她把包甩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然后她看到了林霄宴。

        他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穿着一件浅灰sE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茶几上放着三杯咖啡,都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N皮。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几根已经烧到了滤嘴,焦油淌出来,在白sE陶瓷上烫出hsE的渍。

        他没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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