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微弱的冷光透过地下室高处的小窗洒进来,却照不亮这间充满糜烂气息的酒窖。

        酒窖的地板上,乳白色的精液、粉色的药水与乾涸的酒渍混合成一层黏腻的薄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酸败。苏清依然被高高地吊在半空,只是经过一夜无止境的抽搐与喷发,那具曾经精悍修长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脱水般的苍白与病态的红肿。

        "啪嗒、啪嗒——"

        那是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断断续续滴落在水洼里的声音。苏清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无神,原本清冷的凤眼此时布满了细碎的血丝,眼角挂着乾涸的泪痕。

        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缺水与深喉而红肿翻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丝粘稠的涎水挂在嘴角,显得既狼狈又放荡。

        最惊心动魄的是那处被折磨了一整夜的花口。

        因为长时间被透明扩张器强行撑开,那道深红色的肉缝依然呈现出一个惊人的、无法缩回的圆孔形状。鲜红的嫩肉外翻着,正神经质地、一抽一抽地向外吐着稀薄的白沫。

        酒窖内的灯光被调至昏暗,只剩下一束冰冷的射灯,直直地打在苏清那具被高高吊起的残破躯体上。

        时间在窒息的沈默中一分一秒流逝,对苏清而言,每一秒都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煎熬。

        那根带着倒钩的长效型透明扩张器像是一根铁棍,死死撑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径,将体内五个男人的精华与药液强行封锁在子宫深处。

        "唔……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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