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部位,从头发丝到脚趾,一个不漏。

        二十七岁的nV人赤身lu0T站在浴室门口,对着自己十九岁的亲弟弟,嘴角挂着一个Sh漉漉的弧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旁边,从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下来。

        没围身上。

        攥在手里,随意地拎着。

        “喝了多少?”

        在问他喝了多少酒。

        本昀的嘴唇动了动,唇钉的金属在走廊的微光里闪烁。

        “你穿上衣服。”

        “我在我自己家洗我自己的澡,为什么要穿衣服?你回来得太早了,怪你。”

        很有道理。

        确实怪他。他应该再晚一点回来,或者再早一点回来,总之不应该卡在她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的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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