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温晚清了清嗓子,站起来,笑眯眯地走到苏晓月身边,挽住她的胳膊,“苏向导,借一步说话。”
她不由分说地把苏晓月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晓月,你是不是木头啊?”
苏晓月皱眉,“怎么了?”
“怎么了?”温晚差点没忍住音量,又赶紧压回去,偷偷往哨兵那边瞟了一眼,他还乖乖坐在沙发上,姿势没变过,像一尊雕塑。
温晚转回头,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你看看那身材,那x肌,那手臂,那腰...你不绑?你不绑就浪费了啊!”
苏晓月:“啊?”
“你想想,”温晚越说越兴奋,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快得像连珠Pa0,“把他绑在治疗椅上,看他那肌r0U被勒得紧紧的,想挣又挣不开,只能绷着。”
苏晓月忍不住笑,“看来你是老吃家哦。”
“但是。”苏晓月深x1一口气,语气认真起来,“我其实一直把哨兵当做病人看待,非必要的话,我不会绑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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