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槊那边沉默了几秒,狐疑地开口:“你声音怎么这么怪?”

        顾辛鸿咳了一声,哑着嗓子硬编:“……我在健身。”

        早见悠太在衬衫里憋得呜呜两声,舌尖故意卷着那粒乳尖快速打圈,手指还坏心眼地往穴口又挤进去半截。内壁立即跟会认人一样,讨好又湿热地包裹上来,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刺激得顾辛鸿“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南槊低低地“操”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嘟嘟嘟的忙音刺耳得要命。

        顾辛鸿哭笑不得地举着被挂断了的电话,低头对上一脸得逞、嘴角还亮晶晶的早见悠太:“你在跟谁较劲呢?南槊肯定知道了。”

        早见悠太把脸从衬衫里拱出来,伸手一把抓过顾辛鸿的手机扔到床尾。耳尖通红,却一脸理直气壮:“知道就知道!”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顾辛鸿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青涩的占有欲,委委屈屈地赌气说:“是我见不得人吗?哥哥不愿让人知道和我在一起?”

        顾辛鸿被那句委屈巴巴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爪子,又酸又痒。这傻狗还知道吃醋了?明明这么大只,却总露出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偏偏又倔得要命。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受用这种“醋味”,像有人在心口最软的地方贴了个专属对方的标签,烫得他心里直冒泡。

        原来被一个人这么笨拙地惦记着,是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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