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轻轻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指尖还故意在那截突出的喉结上刮了一下。

        “哥哥醒了?”

        早见悠太手里的铅笔猛地一顿,在纸上撩出一条混乱的线。他低头,看到的是那截略微眼熟的袖口,整个人僵了几秒,随后,耳尖“轰”地红了。

        “欸?这、这件衣服?”他声音发紧,带着点懵,“……我的?”他放下笔,椅子“吱”地一声轻响,转过身来。

        顾辛鸿只穿着那件明显大上两号的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衣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却带着暧昧红痕的腿。衬衫下摆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隐隐能看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锁骨上咬痕的深红、胸口若隐若现的银色乳钉。

        早见悠太喉结滚了一下,大手下意识伸过去,拢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掌心贴上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尚未退却的滚烫温度。他低头,仔细看那件衣服,像在确认什么,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是我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点被戳中心的羞耻,“为什么?哥哥不是说扔掉了吗?”

        顾辛鸿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垂眼看着他,故意把衬衫往两边拉开。衣襟敞得更大,胸口、腹线、腰窝、大腿内侧,全是昨晚被揉捏啃咬留下的痕迹,像被标记过的领地,衬衫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体型差一览无遗。

        “呼,”他懒洋洋地开口,打了个呵欠,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现在的年轻人还流行这种吗?嗯……男友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