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仰颈,喉结滚动,后穴一阵剧烈痉挛,性器在手里疯狂跳动。白浊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那件摊开的衬衫上,瞬间洇出好几朵暧昧的花。顾辛鸿抖着腿,软软地趴下去,脸还埋在衬衫里,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看清楚了……没?”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靠坐在床头。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笔直地翘向天花板,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喉结滚得几乎要撞碎,“哈……哈……”的声音低哑又急促,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沟壑。
顾辛鸿等不到回答,软着腰回头,湿红的眼睛一瞥,就看见那副景象——
早见悠太一手撑在身侧,肌肉绷得死紧,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可怕的巨物,掌心上下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龟头被他自己捏得通红,每一次套到顶端,指腹就故意碾过铃口,再狠狠往下带,青筋跟着跳动,像要炸开。
那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宽肩窄腰,腹肌八块在晨光里闪着细汗的光,大腿肌肉紧绷,血管凸起。可偏偏那张俊朗的脸却纯得要命,耳尖红得滴血,纤长的睫毛垂着,湿漉漉的。
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发抖,一声一声地呢喃:“哥哥……啊......哥哥……”
每叫一声,手上的动作就更快一分,腰不自觉往前顶,像在操着一个看不见的顾辛鸿。
顾辛鸿软着腰侧躺过来,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抹掉自己腿根的白浊,声音又哑又湿,像刚被操过还没回神:
“悠太……抬头,睁开眼睛,看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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