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也没闲着,指腹刚覆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一滚,细腻的褶皱立刻绷紧,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呜啊啊——!”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腰猛地弹起,床垫被压得“吱呀”一声惨叫。他平时自慰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这里,怕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把自己逼疯,此刻却被顾辛鸿毫无预兆地揉住,神经瞬间炸成烟花。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滚烫的脸颊滚进耳朵,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不要!哥哥……那里不行……太刺激呃……呜……嗯!”
顾辛鸿嘴里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早见悠太失控地向上顶撞,龟头狠狠捅进喉咙最软的深处,粗硬的棱角刮过喉管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空气被彻底堵死,窒息的快感像黑浪拍进大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鼻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早见悠太哭着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股股直直打进喉咙深处。量多得根本吞不下去,瞬间从顾辛鸿的鼻孔和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黏得拉丝,滴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腥甜的气味淫靡又浓烈。
高潮中的早见悠太恍惚着,本能地挺动着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手死死掐进顾辛鸿臀肉,几乎掐出血痕,猛地一拽,把人整个拉下来坐在自己脸上。他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臀瓣上,牙齿陷入软肉,留下深红的齿印。随即,他把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股间,鼻尖顶着会阴,滚烫的舌头乱舔,扫过滚烫的皮肤,再扫过后穴,卷着舌头往那小小的穴口里送,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黏稠得拉丝。
“呜嗯……!”顾辛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击溃,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得更厉害,后穴一阵痉挛,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前端流出来,淅淅沥沥浇在早见悠太脸上,湿得一塌糊涂。他腿一软,整个人瘫下去,喉咙里还含着精神抖擞的性器,嘴角鼻孔挂着白浊,喘得像缺氧的鱼,眼白微微翻起,眼泪、精液、汗水混成一片,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
顾辛鸿喉结滚动,抬头时眼睛湿润得挂着泪珠,声音哑得发颤:“疯子,射这么多……咳咳,喉咙都......咳,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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