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威士忌瓶几乎见底,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里晃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辛辣与燥热。
这样的日子,不知已经过去了几天。
章暮云独自缩在酒吧最深处的角落,背影被阴影吞没。目光散漫无法聚焦,仿佛漂浮在某个他不愿回去的夜里。那一晚的细节像旧胶片般反复闪回——那个人留在他指尖的触感、那个人的呼吸、眼神,直到最后一切归于空白。
自那之后,顾辛鸿再没出现,也没有发来任何只言片语,留下的只有那枚冷得能割伤手心的戒指,孤零零地躺在章暮云的口袋里。
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得沉重,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音干涩,像是沙粒碾过喉咙——既是自嘲,也是力竭。指尖攥着酒杯的力道一寸寸收紧,似乎想将这满溢的疑虑与郁结都碾碎在掌心里。
在这间酒吧里,没人不认识章暮云。
他是那种走进来就能让视线自然而然聚焦过去的人——外形出众、谈吐得体,再加上对待床伴的慷慨,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难得一遇的猎艳对象。也正因此,每当他现身,总会有人试图借着酒杯攀附上前,顺势爬上他的床。
只是最近几晚,气氛与往常不同。无一例外,靠近他的人都被冷冷挡了回去——不是被一句寡淡的“走开”搪塞,就是连目光都没得到。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比他平日的客气礼貌更让人难以接近。
很快,酒吧的角落里多了几分窃窃私语。
那个向来千杯不倒、能从容周旋流连的章暮云,此刻正醉得眼神涣散,连握酒杯的手都不再稳。有人好奇,有人揣测,更多的是难掩的八卦——谁能让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钻石王老五变成这样?猜测像细浪般在酒吧里蔓延,却没人能靠近得足够近,去探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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