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已经开始颤。
“可是我真的猜够了。我等你十年了陈金默,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你真的以为我没你接就回不了家?”
他在沉默中又站了一会,然后决定转头进家门。那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把他掰回来,再一次掐上他的下巴把他抵在门上。
“那你说,你要我说什么?”陈金默贴着他的脸,粗灼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你他妈要我跟你说什么?啊?是要我这样掐着你问你什么要去卖?问你为什么每次卖完都要在我面前晃给我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玩我有意思吗?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你回来这个破地方干什么?”
他被气笑了,镜片上一片模糊。
“那你问啊,你猜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你凭什么替我选,陈金默我有一天说过我看不上你吗?你现在质问我为什么去卖?你早干嘛去了,我卖了我卖了!反正你不是就喜欢婊子,我他妈把自己当婊子求你操我你都不要!”
然后就又是漫长的沉默。对视的目光和刚刚彼此嘴里说出来的话一样晦涩,就像他们的感情也这样晦涩。这么多年蹉跎下来,那么多东西竟然要说都说不清楚了。陈金默还是搞不懂高启盛到底在想什么,他看着他又哭又气没劲似的喘,他在想这些年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再次吻上的时候好像已经忘了是谁主动,只记得好像不是吻倒更像互相啃咬似的。小孩被他圈在怀里,一边低泣一边咬他的嘴唇,一只手扒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另一只却抵在他胸口好像要赶他走。粗糙的人不愿意再次去细究小孩到底想要什么,干脆大手包住他的后脑咬回去。
他把他抵在墙上亲,他又翻过身把他压在地板上亲,他就再把他压回沙发上,脸颊脖子上一片水光,慌不择路地解开皮带伸手进去掏,衬衫领带懒得再伺候直接上手撕开。
随着被崩开的纽扣散落一地的,还有陈金默的浑身的火。他动作滞住,目光被钉在面前洁白身躯上的青红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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