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还有力气,用手轻轻地推着我的胸口,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着“不……不要……浩宇……”的、充满了哀求和抗拒的呻-吟。但在我那缓慢而又坚定的、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她那早已被异物反覆蹂躏的、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的研磨下,她的抵抗,开始慢慢变了味道。

        一股奇异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从我们两人那紧密相连的、最私-密的所在,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那早已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神经。

        “嗯……啊……”

        她推拒我的力道,越来越小。她口中的抗拒,也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知道,她清醒着。她无比清晰地知道,此刻正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干着她的人,是她唯一的、亲生的儿子。这份清醒,让她所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足以将她的灵魂都彻底灼伤的诅咒。

        终於,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

        她松开了推着我的手,转而用那两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像一只可怜的、不愿去面对残酷现实的鸵鸟,以为只要看不见我的脸,只要听不见我的声音,她就依然是那个纯洁的、高贵的、值得尊敬的母亲,而不是一个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当成性-奴-隶一样,狠狠侵犯的、淫-荡的母-狗。

        她这个动作,她这份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自我欺骗的、脆弱的逃避,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份早已存在的、对她的、肮脏的占有-欲!

        太爽了……

        妈妈的样子、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小-穴……还有她此刻这种用手捂着脸,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不行,却又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来的、充满矛盾的样子,都让我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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