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果断选了另一个碗里的葡萄,葡萄似乎也是低温空运过来的,果皮光滑,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果霜。
冰凉的果皮贴上x口时,温峤才发现,葡萄要b荔枝冰得多,她只得推一下停一下,xr0U冰得都快没有知觉,才将葡萄塞了进去。
这次的男人ROuBanG是最粗的,ROuBanG强y撑开甬道,温峤被那个尺寸撑得倒x1了一口气,手撑着他肩膀,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才把那根东西完整套进去。
他顶得慢,但每一下都很重,紫黑sE的果皮在T内滚动,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
十下cHa完,男人却没有开口,顶着她T内的葡萄研磨延长快感,温峤差点以为男人要认输时,腰侧的手指滑到Tr0U上,男人的拇指按着尾骨的位置摩挲着。
“葡萄。”
三次下来,她T内已经塞了三样东西,葡萄在最浅的位置,小番茄在中段,第一次的荔枝最深,几乎顶到了子g0ng颈前那片软r0U,不同的触感在T内叠成一团。
还有最后一次,温峤气喘吁吁,碗里还剩几颗草莓,去了蒂,堆在白瓷碗的最底层。
她坐在第四个男人身上,这次的男人b她高大许多,她明明是坐在他身上,却还是能被笼罩于他身T的Y影里。
丝绸从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方横过去,在后脑勺系了一个结,结头垂下来,从她这个角度看,能清楚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男人忍着yUwaNg没有发泄,所以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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