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花花被绑着双手,像个破碎的玩偶瘫在床榻,漂亮的脸上泪水汗水狼藉一片,白玉般的身T泛起情动的粉红,那根备受摧残的ji8可怜兮兮地翘着,马眼不断溢出腺Ye,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仲元恺紧握的双拳指节早已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紧身K裆部那团骇人的隆起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坚y,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痛感。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内里的衣衫,顺着紧实的肌r0U线条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却无法熄灭小腹深处那团炽热的火焰。
他只能凭借着多年暗卫生涯磨砺出的、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将自己的意识cH0U离出来,如同一个旁观者般,冷漠地审视着自身这具不争气的、正在背叛意志的躯T。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x1的调整、对窗外动静的监听上,试图用绝对的职责来镇压那蠢蠢yu动的卑劣yUwaNg。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房间内激烈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剩下岑花花断断续续的、如同濒Si小兽般的微弱cH0U泣和喘息。
然后,他听到了陛下那略带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唤声,清晰地在寂静中响起:
“仲元恺。”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仲元恺高大健硕的身影便已从最浓重的Y影中一步踏出,单膝跪倒在床榻前。他依旧低着头,视线恭敬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敢有丝毫逾越,甚至连呼x1都调整到了最平稳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个在yUwaNg中挣扎的暗影只是错觉。
“属下在。”他的声音透过面巾传出,低沉沙哑,却异常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
“带下去。”言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淡淡疲惫,却依旧充满威仪,简洁地吩咐道,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扫向地上跪着的黑影。
“是。”仲元恺没有任何迟疑,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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