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元恺依旧维持着跪姿,头颅垂得更低,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声线禀报道:“一刻前,客栈对面屋顶,有不明身份者窥伺。属下追踪未果,对方隐匿手段高超,已遁走。”

        他的禀报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主观判断,只是陈述事实,言简意赅。

        听到这话,言郁终于缓缓转过头,金sE的眼瞳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黑影身上。那双眸子在昏h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种难以捉m0的光彩。她微微挑起了纤细的眉梢,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也随之牵动,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哦?”她发出一个短暂的、带着一丝玩味的音节,红唇微启,声音依旧清冷,“知道了。”

        没有惊讶,没有追问,更没有责备他追踪不利。仅仅是三个字,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仲元恺对于这个反应没有丝毫异议。对他而言,禀报是职责,如何处理是主人的事。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再次低下头,沉声道:“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就如同来时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融入了房间的Y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油灯的光芒依旧在轻轻摇曳,映照着言郁那张看不出喜怒的绝美侧脸。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sE,指尖的玉佩停止了转动。金sE的眼瞳深处,一丝冷冽的、如同冰封湖面下暗流涌动的寒意,悄然而逝。

        夜sE如墨,将京城裹挟在一片沉寂之中。言郁下榻的客栈早已熄了灯火,唯有廊檐下悬挂的灯笼投下昏h模糊的光晕,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连续两日,她都深居简出,即便偶尔出门,也总是戴着厚重的帷幕斗笠,将那绝世容颜与标志X的银发严密遮掩,行事低调得如同寻常富家nV子。街市间的暗流涌动似乎也因此暂时平息,再未出现前日那般突兀的窥探。

        仲元恺如同最忠诚的影魅,始终恪守着自己的职责。他隐匿在客栈外围一株枝叶繁茂的古树Y影中,身形与斑驳的树影完美融合,呼x1悠长而微弱,几乎与环境同频。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枝叶的缝隙,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将客栈周遭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两日的平静并未让他有丝毫松懈,反而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更加警惕。越是平静的水面,底下可能越是暗藏漩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