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来陪酒的下等公民,不长眼睛吗,这里面的花花草草弄坏了一株,你们赔得起吗?”
一名花匠打扮的雌虫提着工具箱骂骂咧咧的从远处冲了过来,魏周心里暗道不好,在他思考一会该怎么补偿道歉的时候,格雷反而拨开他的肩膀,上前两步对着对面大声呵斥道,“你叫谁陪酒的下等公民呢?”
原本怒气冲冲的雌虫在走近后看清格雷脸的那一刻,突然哑了火,面对格雷的质问,甚至低下了头。
魏周还没反应过来这戏剧性的反转是怎么回事,被对方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的格雷上前两步动手推搡着那名雌虫,继续质问着对方,“说话呀,刚刚不是喊的很大声吗?”
眼看格雷要把事态升级,魏周立刻挤进了两人中间阻止,他拉着格雷向后退了几步,那名雌虫抓住时机转身跑了,格雷嘴里骂着还想去追对方,魏周把他拽了回来。
魏周对着气红了脸的格雷劝道,“这是别人的地盘,我们只是来打工的,算了算了。”
被魏周拽住的格雷不甘心的看着雌虫远去,直到雌虫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范围,才奋力挣脱开魏周,气恼的道:“就你会当好人。”
魏周抿了抿嘴,他当然也不满花匠说的话,但比起这一点,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对方的反应。
花匠在听到动静的第一反应先是痛骂,等看清了他旁边的人是格雷后,又突然沉默,仿佛刚刚那些侮辱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这个反应让他想起了上午做检查的医生,医生听到格雷说话会偷偷翻白眼,但在面上从来不会露出一丝对格雷的不满。
如果说医生和格雷的矛盾还能还能用私交掩盖过去,那花匠呢?他是别墅内部的正式员工,按理说比他们硬气,没看清他们的脸可以大骂他们是陪酒的,那为什么看清格雷的脸后反而哑了火。
格雷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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