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走路?”阿鹰挣扎着,但刑架纹丝不动。

        “以后?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

        脚趾间有异物插入,又紧又硌,阿鹰还想再说两句,狱兵已经动手了。这道刑罚,比那日鞭刑有过之无不及,脚踝被牢牢捆扎,拶子又越夹越紧,只那么一瞬间的松弛,但下一秒更紧更疼。阿鹰早已满头大汗,脖子也湿漉漉,左下嘴唇被咬出血来。

        “这么能抗,你早点招认,我就让你早点死。”土方温柔地说。

        汗水浸湿阿鹰每一寸皮肤,拶子停下了,她睁不开眼,声若细丝:“没有阴谋、不是细作,没做过的事,怎么、怎么承认啊……”

        土方不答话,而是绕到阿鹰脚边。被拶子挤压的伤痕累累的脚趾已经变了颜色,土方又把视线移到还未完全被血液浸泡的脚心,眼睛一眯。

        “你,昨天去找木下了吧。妖言惑众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阿鹰半睁着眼睛:“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由我开始、由我结束,我没有错。咳咳咳——”他站在自己脚边干什么,难道再动一次拶刑?

        土方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钉子。铁制,有两寸多长。阿鹰先是感觉有尖锐之物抵上自己左脚心,痒痒的有点想笑,结果那东西迅猛地插了进去,第一痛感不是来自脚,而是来自心脏。

        等了半天都不见阿鹰回来,城叔有点不放心。正在出神,毛内有之助出现在门口:“喂——城叔,局长说要喝玄米茶,派我来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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