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
娇声未落,又挨了一掌,这次在屁股。
巴掌如重雷砸到地上翘起的屁股,水珠溅落,在那挺起的两瓣白玉上溅成碎末。它还在摇,被人骂“贱”或者“脏”,都不影响它的欢快,尤其是被一柄滚烫的肉剑缓缓刺入后,它摇动的频率达到巅峰。
脏的是我,不是沈青。我就喜欢被沈青按在地上虐穴。再打一下吧,一想到是沈青的手掌把我的肉穴虐出血丝,我就觉得好高兴,哪怕是被摁着喝马桶水也幸福。啊......想起来了,我从一开始就想被他这样对待。
雄根在肉穴里疯狂搅打,精液成白沫被水冲去,扒在两人结合处,拖出越来越多的白丝。
肉瓣像活了一样包裹着茎根摩擦,主动提供穴外的抚慰。很快就没必要了。肉根提起来一顿,全部推入后穴,在花心深处搅打,明知故犯逮着最脆弱处疯狂冲击。
花穴很快就受不了了,被痛苦和情欲磨成最熟诱的绛紫色,连带着主人的双腿也满是青污。奴穴可没有资格说停下,被强制肏弄到高潮后就被掂着转了个身,继续承受新一轮肏干。
“啊——啊——啊——”
相似的场景已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沈青提着他的颚骨,将人抵在浴缸边缘。只见那个被玩得失神的人浑身一抖,脸上忽又漾出一抹甜笑。他们又到了。
小老鼠已经承认自己是小老鼠了,他捧着沈青的脸,黏滑地舔他的鼻梁和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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