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比起被人推开,还是先告诉自己,是自己看不上别人。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小老鼠发现他居然还有一点点残留的自尊心。
沈青还在继续说。
“我约炮怎么了?成年人各取所需,我有碍到谁吗?不比那些出轨嫖娼的干净?”
沈青一把抓起小老鼠的衣襟冷笑道:
“还有你。我要是不喜欢约炮,你以为你会出现在这里?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日记里写的人是我。我他妈真是纳闷了,难道是我贱得慌暗恋人暗恋到人家家里?你特么在这装什么干净呢!”
沈青在人前是温柔礼貌的,就连之前的小老鼠也这么认为。他心目中完美的高岭之花,满脸阴阳怪气,倒更接近那个在床事上喜欢施虐的恶魔。
小老鼠想逃避,水迎头浇下,沈青非要抓着他的腿看看他干不干净。
本来就薄的裤子被撕碎,沈青的手指撑开他的肛门,冰凉的水淋入肠道。
水太冷了,刚沾上皮肤他就开始发抖。现在是寒冬腊月,他一边忍耐着和钢针比差不了多少的痛感,一边被迫承受沈青的羞辱。
“纯贱货!装什么呢?!哪个男人的屁眼能像你这样撑这么大,还搞得这么松?你坐我身上像贱狗一样摇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很干净吗?怎么捅你两下又有反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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