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小老鼠哄了好久,对方好像化在一碗蜜糖里,含着眼泪缓缓流出了精水。
性事以后,两人相拥躺在黑暗里。
“做爱有时候是会很疼的。”
沈青抚着他的脑袋说。
“呜。”
室友的嗯声到一半就被哭嗝打断了。
太疼了。
沈青一入迷的时候,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直至释放。高潮虽然是实实在在的猛烈,可他全身的骨头也要碎了。那一瞬间,快感和痛苦将他的身体冲刷得一块不剩,真正的濒死感。
他回抱沈青,又被摸了摸头。
这头头发,用了几次精油以后手感更好了,又滑又香。沈青自己没长长头发,也不能去摸别的男的,现在他已经能随便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