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接到的电话却是来找茬的,对方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问候。

        “301,我看你是真的有空上医院挂个精神科的号,怎么你是每个周末都要发病吗?一直在家里蹦、蹦、蹦!”

        来电的是楼下,可能是物业被找烦了,直接把沈青的电话慷慨地贡献给了对方,丝毫不考虑要是两户人家打出命案,小区房价会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沈青这房子是租的,一下租了十年。他估计了一下,不可能再以这么低的价格租到同样地段的房子,只好赶回去息事宁人。

        201是一位独居青年,推开门,脸上还架着一副粗框眼镜,倒是没电话上那样气势逼人,尤其是看见沈青的脸。

        “您、您找谁?”

        201的声音甚至有些别扭僵硬。

        沈青简单说明了情况,自己不在家,噪音问题完全不知情。同时也得知了对方的情况。

        一个自由职业者,母单,直到今天才刚刚清楚自己的性取向。

        沈青瞅了一眼屋里的稿子,多得堆成山,估计是写或是搞出版的吧。联想到对方此前几次投诉屋顶漏水,估计真不好过。

        互相理解后,话就容易说了。沈青还给了201一条钥匙,大方地表示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上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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